今天討論到了 所謂的年齡歧視

講著講著 我就不禁離題然後很慷慨激昂
你這公認世界優勢人種的美國淺色人種
要跟我討論歧視

美國有沒有歧視 絕對有
我對他們的歧視 其實是抱著某種嘲笑的心態
深深知道 他門的歧視其實是來自無知
可是又因為處於人家的屋頂下 不得不接受這種現況 有時十分挫折無奈

例如說 我們係上的秘書 有一次把我叫錯名字
然後我跟她說我其實是某某某後
她竟然跟我說 'ㄚ 你們亞洲人都長得很像 所以我都不會認'
當場我有點受傷也沒說甚麼就離開了
心中想 小姐你是眼睛瞎了嗎 我們係上也只有兩位亞洲人
另一位學姊 起碼高我10公分 大我好幾號 你眼睛是ㄍㄡˊ到蛤仔肉喔
而且就算分辨不出來 這樣的說話方式 也太沒有禮貌了
(現在回想 我當場應該要堅定的跟他說她這樣很沒禮貌
然後順便告訴他 我其實也不太會分白人 只是我都不會認錯她 因為他又矮又胖簡直像個球)

然後我們實驗室之前的助理 也是racist代表
她常常很愛在實驗室講 她的中國室友多怪
怪在哪呢 讓我來告訴你大家 而且他是我在場的時候也講喔 她說
她的中國室友好怪 晚上都只喜歡呆在家裡 週末也不去喝酒 只喜歡在網路上和家人朋友聊天
她的中國室友好怪 每餐都吃飯 煮得東西他都沒有看過
她的中國室友好怪 這麼大了媽媽來訪竟然還跟他住一起
我實在很想跟他說 請妳閉上你喝得酒氣沖天到處啃男人以為了不起的臭嘴
這叫做個人喜好 叫做文化差異 你那狹小的腦容量不懂就不要亂吠糟人恥笑
對我呢 全實驗室公認她最愛找我查
那時後我剛加入實驗室 她對我完全頤指氣使
要找她幫忙 跩得像皇后 我一有弄錯的地方 他就會牢牢記住 然後不斷不斷不斷提醒大家不要和我一樣
最好笑的是 她還告訴別人我只喝茶不喝咖啡 (最好是所有亞洲人都只喝茶啦 你是和我有這麼熟喔)
那時後每天都很幹 很想一拳給他貓下去
可是又不能怎麼樣 直到後來我很快地能力就超越這愚蠢的傢伙 她也不敢再來找我查
可是說穿了 雖然我行動上受到她牽制 可是我自由的心靈每天都在嘲笑和同情她
因為他其實來自貧窮的北密西根 能到安娜堡上大學 對她來說簡直像鄉間偉人
然後他的數學超爛 對所有GRE數學考好的人 對於自己有GRE數學考很好的朋友 十分自豪
講起紐約 講起波士頓 她都一付崇拜得不得了的樣子
後來交了個來自芝加哥的男朋友 神氣的不得了 不過那位男士 其實是在幫人家catering的小弟
當時我很想跟她說
這位同學 你祖母我15歲前就去過冬西岸所有大城 來自有兩百萬人的都市 安娜堡我還嫌小
還有 你祖母我GRE數學完全沒念 就考最高標 而且這在我朋友裡 是國中生就該會的小玩意 根本沒有人會拿來說嘴
你這麼崇拜那些人 那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再我面前跪下你肥胖的象腿來親吻我的腳
可是我沒有這麼做 其實心裡多少同情她
必須用這麼極端的炫耀和打壓 來隱藏她心裡卑微的優越感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其實都很友善 可是在面對外國人 他們其實都有種不安和笨拙
就是說 他們不是討厭你 可是他們不知道怎麼和你交談 或是不確定該怎麼對待你
這我倒是不怪他們 只是大部份人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說穿了 他們連我的名字都不會念 也從來沒問過我該怎麼念
簡單說 美國是大沙拉盤 才不是甚麼大熔爐呢
他們對於世界的瞭解太少太少 是熔不起來的

其實這和年齡歧視完全無關 只是要說歧視 好歹我也經驗比你多
想著想著 心裡就不禁難過了起來
我想這就是為甚麼出國越久 反而越來越愛國 越來越認同自己的華人/台灣人身分吧
(順便告訴大家 安娜堡竟然有兩個台灣同學會 因為政治立場始終無法合併 敝人覺得這真是世界上沒事找事做的一件事
大家都是學生 都有苦處需要幫忙 人家十億人都才一個同學會 我們兩千萬人是在自家分裂甚麼鬼)
也能夠理解 為甚麼那些小ABC會在學校和有種族歧視的人打架了

我默默的在心裡決定 將來 我要讓未來實驗室所有的人都會念我的名字
我不要求大家甚麼四聲都會念 但好歹我的名字是昭 不是chao
既然美國人都願意怪腔怪掉得念德文法文名字 當然也請你們好好念我的名字
還有 如果有誰敢在用種族歧視的字眼來講我 我一定以理服人吵到底 絕不退步

想著想著 覺得很失望 世界上的歧視永遠不會消失的 這真是個令人悲傷的世界
傑米聽了說 不會 世界還是很美好
我說 哪有 世界很悲傷
他說 可是 你看我們都不用像外面草地上的毛毛蟲 還要擔心有松鼠有鳥的攻擊 所以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雖然我心中是想到 可是我沒有中國在旁邊虎視眈眈耶
可是我還是接受了這個說詞 XD 好吧 很慶幸至少沒有松鼠或老鷹來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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