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去DC參加了今年的society for neuroscience, 這是一個
很大型的年會, 幾乎和neuroscience沾上半點關係的人都可能會
出現, 據說全場有四萬人, 是個內容豐富可是也有些雜亂的大拜拜型
年會.

這是我第二次參加SfN, 已經沒有第一年眼花繚亂的驚奇, 只有選擇
比較相關的演講或poster去看, 唯一的小失策, 是實驗室的人都在外
面晃到很晚, 可是我又沿用去年"前天晚上再來研究第二天行程"的策
略, 導致每天都很晚睡, 而且感覺沒辦法精挑細選自己的行程.

最特別的應該是我第一次有自己的poster, 介紹我在做的實驗. 去之
前我其實有點緊張, 很怕有人會衝著我老闆非常哲學的行為理論來看
我的poster, 然後問起那種我用中文都不見得能講清楚的深奧問題,
更別說是用英文了.

真正的poster session有四個小時, 過程比我想像的忙碌, 衝著老闆
的名聲, 我們的poster前始終有著來來去去的人群, 講到最後都有點
破聲了, 但是過程沒有我想像的艱難, 一般人的問題都只是針對實驗的
本身. 這樣的近距離互動其實還蠻有趣的, 一些平常只是出現在paper
上的大名, 忽然間就立體地變成一個人出現在你面前, 正面些的就鼓
勵你趕快把東西收尾發表出去, 也有些人會覺得有更重要的問題該解決,
提出其他的想法, 最極端的, 是某大頭走來跟我說, " I am not attacking
you, but it doesn't make sense to do )(@#)(*. You should do
)@)#(*@() " 就是先開場說不是要攻擊我, 然後很努力地批判我的實
驗就是了, 不過其實我不介意, 反而覺得他的想法很不同 很有趣. 至於
不是大頭的人, 通常會有著更多奇怪的原因來看我的poster, 所以他們
關注的點也很不一樣, 算是提供了我從不同角度看自己實驗的見解.

事後回想, 我會覺得這是難得的經驗. 就像申請學校或是很多其他事情一
樣, 只要下定決心去做, 過程其實沒有自己設想的可怕, 反倒會充滿意想
不到的收穫.

這個年會另一個有趣的地方, 是會見到很多以前認識的人, 台灣來的, 從
密西根畢業的. 儘管只是短短的聊天, 能見到老朋友, 知道大家最近在做
什麼, 下一步要往哪裡去, 總是令我十分開心. 那是一種"我們還會再見面,
一切不會只是曾經擁有"的溫馨感.

最後我還去Johns Hopkins拜訪了可能有七八年不見的動物系學長姊和同
學, 感覺一切就像過去, 中間的時間彷彿沒有消逝過, 真感謝大家百忙中還
來接送我去玩. 去baltimore另一個感想, 就是珍惜Ann Arbor幽靜的環境
和良好的治安, 能安心地走在街上不用擔心被搶, 周圍環境乾淨整齊充滿生
氣, 原來是這麼簡單確舒服美好的生活享受.

剛從DC回到Ann Arbor, 同行的美國同學就對灰埋的天氣哀怨了起來, "喔,
你看那輛車上還堆著積雪." 我幽幽地加入, "Every year winter has to
come!" 某人像吟詩般地註解著. 就這樣, 我結束了DC之行, 回到了寒冷但
也還蠻可愛的安娜堡.

喔, 對, 我沒有去參觀甚麼景點, 以前去過好像也就不新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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