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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all,

Welcome back to let's read in English! The hard drive of my apple laptop died. That means no bbs and no Chinese for me now. Worst of all,
I have lost all my notes :( All my brain energy is gone :( (Also, my phone charge disappeared, and I lost cam a while ago. I guess it's my destiny
to have a rich sister in the future....)

Anyway, I will be in Taiwan from Dec.23 (?) to Jan.4 (?). I put question marks there because I don't really remember the precise dates. But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come have lunch or dinner with me! That will fill my heart with warmth and joy!

j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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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去DC參加了今年的society for neuroscience, 這是一個
很大型的年會, 幾乎和neuroscience沾上半點關係的人都可能會
出現, 據說全場有四萬人, 是個內容豐富可是也有些雜亂的大拜拜型
年會.

這是我第二次參加SfN, 已經沒有第一年眼花繚亂的驚奇, 只有選擇
比較相關的演講或poster去看, 唯一的小失策, 是實驗室的人都在外
面晃到很晚, 可是我又沿用去年"前天晚上再來研究第二天行程"的策
略, 導致每天都很晚睡, 而且感覺沒辦法精挑細選自己的行程.

最特別的應該是我第一次有自己的poster, 介紹我在做的實驗. 去之
前我其實有點緊張, 很怕有人會衝著我老闆非常哲學的行為理論來看
我的poster, 然後問起那種我用中文都不見得能講清楚的深奧問題,
更別說是用英文了.

真正的poster session有四個小時, 過程比我想像的忙碌, 衝著老闆
的名聲, 我們的poster前始終有著來來去去的人群, 講到最後都有點
破聲了, 但是過程沒有我想像的艱難, 一般人的問題都只是針對實驗的
本身. 這樣的近距離互動其實還蠻有趣的, 一些平常只是出現在paper
上的大名, 忽然間就立體地變成一個人出現在你面前, 正面些的就鼓
勵你趕快把東西收尾發表出去, 也有些人會覺得有更重要的問題該解決,
提出其他的想法, 最極端的, 是某大頭走來跟我說, " I am not attacking
you, but it doesn't make sense to do )(@#)(*. You should do
)@)#(*@() " 就是先開場說不是要攻擊我, 然後很努力地批判我的實
驗就是了, 不過其實我不介意, 反而覺得他的想法很不同 很有趣. 至於
不是大頭的人, 通常會有著更多奇怪的原因來看我的poster, 所以他們
關注的點也很不一樣, 算是提供了我從不同角度看自己實驗的見解.

事後回想, 我會覺得這是難得的經驗. 就像申請學校或是很多其他事情一
樣, 只要下定決心去做, 過程其實沒有自己設想的可怕, 反倒會充滿意想
不到的收穫.

這個年會另一個有趣的地方, 是會見到很多以前認識的人, 台灣來的, 從
密西根畢業的. 儘管只是短短的聊天, 能見到老朋友, 知道大家最近在做
什麼, 下一步要往哪裡去, 總是令我十分開心. 那是一種"我們還會再見面,
一切不會只是曾經擁有"的溫馨感.

最後我還去Johns Hopkins拜訪了可能有七八年不見的動物系學長姊和同
學, 感覺一切就像過去, 中間的時間彷彿沒有消逝過, 真感謝大家百忙中還
來接送我去玩. 去baltimore另一個感想, 就是珍惜Ann Arbor幽靜的環境
和良好的治安, 能安心地走在街上不用擔心被搶, 周圍環境乾淨整齊充滿生
氣, 原來是這麼簡單確舒服美好的生活享受.

剛從DC回到Ann Arbor, 同行的美國同學就對灰埋的天氣哀怨了起來, "喔,
你看那輛車上還堆著積雪." 我幽幽地加入, "Every year winter has to
come!" 某人像吟詩般地註解著. 就這樣, 我結束了DC之行, 回到了寒冷但
也還蠻可愛的安娜堡.

喔, 對, 我沒有去參觀甚麼景點, 以前去過好像也就不新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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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拖拖拉拉的速度, 可能永遠寫不完廢棄屋夜烤 XD...我覺得那天晚上的精華, 還有砸毀一牆壁的玻璃落地窗, 找樹枝圍著爐火像山頂洞人那樣取暖, 觀察抽大麻 (然後領會為甚麼實驗室的人都說我的茶包聞起來像大麻 XD), 還有用燃料汽油製造火球從頂樓丟下的小火海, 還有很傷心地弄丟了我的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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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的空間很大, 而且因為天氣乾冷, 所以沒有潮濕腐爛的氣味,
反而有種冷烈的清晰, 周圍看下去是工廠區其他廢棄樓群, 更遠
些, 就是底特律市區了.

頂樓的中間, 有一堵約半人高的小磚牆, 很快就變成大家放酒的
小霸台,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 氣溫也越來越低, 大家開始加上一
層又一層的衣服, 我的背包裡有一件別人救濟我的厚運動衫, 可是
盤算著要真的撐不住才穿, 硬是用很厚的脂肪抵抗寒冷. 此時有人
傳來一小瓶威士季, 玻璃窄瓶上寫著"smooth as silk", 我好奇
地喝了一小口, 一股好暖的熱流穿過喉嚨, "還不錯啦, 但是沒有
到smooth as silk那麼誇張."旁邊的人評論. 我對whisky的了
解自然無法多下評論, 可是這是我所有記憶中, 最最最美好的一口
whisky, 感覺整個肚子都跟著暖了起來. 想起俄國小說中, 那種
在雪中取出烈酒喝一小口取暖的場景, 忽然心有悽悽焉了起來.

此時Steve從某處拉了一小個小烤架出來, 大家酒帶了很多, 真正
可以烤的東西倒是沒有很多, 主辦人steve從背包拉出一盒絞肉,
用手用力一捏就摔到烤盤上, "天哪, 你至少要用蛋汁把肉黏起來吧."
啪的一聲, 又一塊支離破碎的肉被摔到烤盤上, 接著steve又拿出
一塊像是凍了一百年的冷凍牛肉, 加上其他人貢獻的火雞肉片, 小
圓麵包, 和素肉片, 這就是所謂的"晚餐". 我唯一的貢獻, 是當大家
瞪著碎肉思索要不要去找樹枝來翻面的時候, 我從背包拿出台灣帶
來的環保湯匙 筷子 和叉子, 大家都像看到小叮噹從口袋掏出甚麼
法寶似地好奇著 為甚麼有人會隨身帶著餐具, "喔喔 我只是想要環
保一點" 我用像蚊子般的音量嗡嗡說著, 感覺環保在美國這種浪費的
國度, 是有點過度神經質的行為, "是真的筷子耶!"幾個人開始討論
起在美國的中餐聽, 即使十分地高級, 都還是只有免洗筷, 讓他們
覺得用餐的氣氛完全被破壞, 說真的我倒是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原
本擔心用筷子這種高難度的餐具翻肉會造成大家使用障礙, 沒想到
他們倒是用得挺得心硬手, 而且說穿了, 也沒有幾片肉可以翻 XD
我吃了一小片巴掌大素肉, 一小片麵包, 一小片半掌大火雞肉, 就
已經覺有點慚愧, 好像吃掉太多存糧了 XD 喔, 是沒有調味料的,
因為沒有人記得帶, 當然也沒有飲料, 只有很多的啤酒. 我開了一罐
海泥根, 覺得很沒味道很淡, 可也就這麼配著食物喝著, 一邊吃一
邊想著過去在生科館頂來的夜烤, 覺得十分有趣, 同是高空俯瞰城
市燈火, 可除了相似的景外, 其他一切都是如此不同. 很快地, 我們
就結束了所謂的"BBQ夜烤"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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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佔地非常廣高達七層樓已經廢棄五十年的工廠, 真的就像迷宮那樣, 有著很多通道,
大部份梁柱已經傾頹, 地上都是碎石 玻璃 和難以分辨的小零件混雜泥土, 還有竊賊想鋸斷
鋼筋去賣, 導致整片二樓的地板砸到一樓地面的景象, 窗子都只剩鋼架, 空蕩蕩地掛著讓冷
風不斷灌入, 有時還會出現廢棄車或廢棄船, 走在裡頭真是一種十分詭意卻又神奇的感覺,
彷彿隨時都會被巨大的空曠吞噬, 而傾頹隨時都會殘酷地覆蓋我血紅柔軟的心.

很快地天色越來越暗, 我們也漸漸往高層移動, 同行的人紛紛打開手電筒, 這種地方的階梯
當然沒有圍欄或扶手, 還偶爾會遇上傾倒的階梯, 需要一次跨上兩階的間距, 如果看不清楚
路上東倒西歪的木樁鋼架, 隨時都有可能被絆倒, 最可怕的是路上有時會出現大小不一的洞,
可能原本是排氣孔或某種機械設施, 如果踩下去...當然就是掉下去了. 不過還好我們跟的是
一群對這裡很熟的人, 加上同行的人都帶了強力手電筒照路, 所以沿路氣氛依然輕鬆歡樂.

在某個中途停點休息時, 大家開始喝起啤酒, 我怕自己又沒手電筒酒量又差, 等等真的掉下
哪個洞, 還真的不知道會不會摔近異次元, 所以就好奇地走來走去東張西望, 觀察整個環境
和那群很不一樣的人 XD "ㄟ, 你的背包長得和你的人一樣大." 一個一直很安靜, 不曉得是
拉丁裔和義大利裔的人指著我說, 我有點措手不及沒想到他們會和我講話, "對呀, 沒關系,
我很強壯." "所以你也是科學家嗎?" 我吱吱嗚嗚, 覺得這個問題很困難, 感覺這個字太偉大
了, 我無法承受, " 喔, 我是和Steve同一個實驗室的研究生, 做差不多的事情." "所以你也
做老鼠? 所以你也是科學家.?!" 我分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是在下定論還是在發問, 求救地看著
旁邊另外兩個係上的研究生, 他們倒是很乾脆地笑著幫我承認"做老鼠的科學家"這樣的身分
歸納. "恩, 所以你也是科學家. 你是我看過最漂亮的科學家." 我尷尬地不知道說甚麼, 吱吱
嗚嗚地道謝想跑開, 旁邊那兩個同學笑著, 彷彿也在幫我一起尷尬似的, "真的, 我說真的."
那個人彷彿怕我們不相信. 然後整個晚上他又陷回原本的沈默, 只有提醒我上廁所不要掉進
某個洞裡, 和在我忙著觀察別人捲菸沒注意背包差點著火時拉了我背包一把, 然後最後堅持
我是最漂亮的科學家的道別. 回想起來感覺好古怪有趣, 倒不是甚麼輕飄飄的爽快, 比較像
是在另一個國度有了另一個身分的神祕, 就像哈利波特那樣, 彷彿那充滿傾倒圍牆和鋼筋的
廢棄走道, 改變了我現實世界中實驗常常失敗的平凡研究生身份, 忽然間, 我有了與眾不同
的能力, 有了神奇的魔法, 能在廢墟中頂天立地.

在轉過一座衣服山後(真的是小山, 我們後來還去爬衣服山), 我們終於來到了有三個黑洞要
小心不要摔下去 當然沒有圍欄的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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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是我們實驗室我們實驗室剛畢業的學生, 平常的嗜好就是和一群三道九流的朋友去底特
律廢墟探險. 在將要前往新實驗室當postdoc的前夕, 他邀請大家去一個"安全的廢棄工廠"頂
樓夜烤.

我和幾個女生同車, 大概下午五點多就到了底特律, 是最早到的. 車子一開進底特律, 真的就像
到了另個世界, 街上幾乎都是穿著寬鬆衣服的黑人, 到處都是廢墟, 而住家就殘破地和廢墟混雜,
說穿了, 很多時候根本也分辨不出來到底有沒有人住, 路旁到處停著凹著大洞零件四散的舊車,
整個街景在秋天的落葉中真的顯得很淒涼, 很難想像過去汽車王國的榮景. 我們不敢隨變停下來,
決定繞著原地幾個block打轉, 等其他人到了來帶路. 既然在殺時間, 我就提出了隱忍心中很久的
疑惑, 問車上的人"廢棄工廠有沒有廢棄廁所呀?" 其他人大笑著說, "到處都是廁所呀, 就蹲在地
上, 哈, 有沒有誤上賊船的感覺? 來不及了!" 然後她們就討論起野外上廁所的的痛苦經驗, 我覺
得很有趣, 本人可是從小和家人出遊就在台灣各大山岳上上過廁所的, 這種小事怎麼會難得倒我,
可是在他們的心中, 我的形象就是循規蹈矩的乖小孩, 這種隨地便溺的事情, 在他們想來應該會
嚴重挑戰我的道德尺度, 就像Steve在出發前一晚跟我說的, "嘿, 我本來在猶豫這種怪活動應不
應該邀請你, 可是我想你是個非常好奇的人, 應該會有興趣才對." "當然, 廢墟和惜別會, 多難得!"
心中覺得非常好玩, 在台灣我從小就是老師覺得很難搞的小孩, 長大後做的怪事也不少, 可是在
美國人的觀點裡, 我可像隻純潔善良不煙不酒不刺青不在party上瘋狂解放的稚嫩小乖羊!

不久後,其他他車子也到了, 我們跟著把車子開到廢墟外一個廢棄通道的騎樓底下, 空間不大,可
是據說夠隱密安全. 大家停車後, 我有點驚訝, 原來Steve把他另群朋友也找來了, 他們很多人
都穿著破舊的迷彩外套, 頭髮長的長亂的亂油的油, 像是電影中會看到的遊民, 反觀我們這群人,
都牛仔褲背包儀容乾淨清純地活像待宰的嫩雞. "所以, 你們還有人也和老鼠工作嗎?" 那群人中
有人在相見歡的騎樓發問, 大家都默默地舉手, "喔喔, 所以你們也都是科學家囉?" 我對於這樣
的名號覺得有些不自在, 同時也覺得這樣的開場很有趣, 想起Steve之前跟我說的, 他很多學校外
的朋友, 根本不清楚也不在意他的工作是甚麼, 想想對那群人來說, 我們的身分大概就是一群"
工作牽涉到很多老鼠的實驗室怪咖"吧!

不久後, 這兩群很天南地北的人就開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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