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909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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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會等到自己能一閉上眼睛就睡著才去睡覺,
一方面是不捨晚上的美好, 一方面是不喜歡躺在床上的空白感,
所以每天都是意識模糊的情況下爬上床, 半昏迷狀態睡著.

今天早上自動醒來(這種事情當然不常發生),
望著窗外的陰沉天氣, 十分惶恐,
現在到底幾點, 我到底在哪, 為甚麼我躺在床上,
我潛意識抓起鬧鐘, 發現,
'阿, 鬧鐘再三分鐘才響, 現在是早上, 我在安娜堡的沙發床上'

這樣明確的意識, 沒有讓我感到安心踏實,
相反地, 有一種很惆悵的感覺從腳跟一路爬到頭頂,
阿, 是這樣阿, 我瞪著天花板一起泛白.

我想, 我是希望發現, 自己在台北的吧.

最近大學高中同學們開始加入臉書,
每次看到了大家聚會的照片, 婚禮的照片, 生活動態,
心裡總會潛意識想, 阿, 我也要去,
有點像小孩子看到大孩子去玩, 總想黏在他們背後一起加入那樣,
可是知道自終究只會是個旁觀者.

天氣又陰又冷, 嘮叨地下著的雨,
很像台北的冬天!
只是, 我發現我還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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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看了日劇triangle後, 忍不住想, 如果要寫信給十年後的我, 會想說些甚麼呢?

我想, 我會想告訴十年後的自己,
在工作大事小事瑣事不斷, 家中又得大呼小叫兩頭燒的自己,
不要忘記, 這一切之中, 都藏著一份幸福,
一份28歲時多麼渴望的確定性,
一種終於能在自己居住地, 配偶攔, 甚至子女攔寫下確切答案的歸屬感和踏實.

那麼, 38歲的我, 如果要回望28歲, 會說些甚麼呢?
或者說, 現在的我, 回望18歲的自己, 又會想說些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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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 每當有大事發生的時候,
我很習慣的思考模式, 甚至無法克制地,
就是去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甚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然後還要從你我他各種角度去想,
總覺得, 唯有了解事情的真相, 才能真正找出對整體而言最好的解決方法,
總覺得, 只要知道原因是甚麼, 大家就可以理性地討論和面對.

例如說, 有人和我吵架,
那我的思考方式一定是"我們吵架的論點是甚麼?" "為甚麼他會根據這些點和我吵架?" "而這些方面, 我能做的是甚麼?"
於是, 我的溝通方式一定是, 今天我們因為xyz吵架, 我了解你對xyz的看法, 而我想我願意根據xyz做123的改變, 你覺得如何?

我很少生氣, 很少和人對罵, 也很少任性耍脾氣,
因為在我沒有想清楚事情的始末原因前, 我不知道能用甚麼理由生氣,
可是想清楚事情的始末原因後, 又覺得其實對方也有他的難處, 不是故意的,
在我的世界裡, 沒有人是壞人, 或者說, 我相信大家都不是壞人,
只是大家都偶爾會情緒失控, 而這些都應該要可以透過理性分析來解決.

這樣聽起來是不是很有道理呢?
至少, 這是我一直相信的道理.

於是, 我想破頭, 帶著我分析出地xyz去和對方談,
可能性一,
對方很可能根本懶得聽你說 xyz, 對他來說, 他要得到的是利益 ABC,
他根本不關心也不想知道xyz是甚麼, 他只想繼續大吼大叫直到得到ABC為止.
於是, 我感到很挫折, 也很傷心, 我相信你是好人, 我知道你有難處, 為甚麼你不想和我好好談呢?
可能性二,
對方聽了xyz, 或許了解也或許不了解,
可是對他來說, xyz根本就是屁, 他打從心底不在意,
於是他繼續按照自己的邏輯, 像一頭固執的牛那樣, 沒什麼改變空間.
可能性三,
對方發現我當場沒有反應, 以為我屈服了,
於是直接踩過去, 我連想xyz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28歲過了一半的日子,
我開始懷疑, 這我長久相信的道理, 根本太理想化也不切實際,
在這世界存活的準則, 根本就不是了解事情的真相, 也不是甚麼邁完美的雙營局面,
而是要怎麼達到我希望的事件結局.
或許, 應該要有的思考方式是, "我希望達到的目標是甚麼?" "我要怎麼讓對方信服我 達到我希望的結果"?
重點是, "設定目標" 和 "達到目標的手法".

例如說, 有人和我吵架,
我的思考方式應該是, "今天我想要甚麼樣的結局?" "我該用甚麼手法來達到這樣的結局?"
要把對方想成混蛋, 要把世界想成利益大拼盤, 都好,
重要的是, 要讓對方信服, 達到某種對自己的目標, 不是嗎?

如果對方要大吵大鬧, 那我要有辦法讓對方無理取鬧,
如果對方要不理不睬, 那我要有手段讓對方想聽我說,
如果對方想要踩過去, 那我要跳起來還擊.

領悟了這點, 豁然開朗的同時又充滿懷疑,
豁然開朗來自於理解到某種世界的運行準則,
可是又很猶豫, 原來28年來的信仰, 是這麼封閉, 這麼不值得.

以上, 是我28歲學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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